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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05月27日

在往後的寫作道路上,我不在孤單



在寫作的路途上,我常覺得自已是一個踽踽獨行者。

想不到在最近某一天接到一封從比利時寄來的信時,我才帶著一份驚喜,輕輕地安慰自己,並使自己相信一個事實:原來我不是絕對孤獨的去暗瘡印

這封信是來自西歐比利時的一位文友,而說到認識這位名叫許麗瑛的文友的經過,至今我還覺得有點糊塗。

只記得當年剛抵美國,思鄉病正纏繞我之際,便頻頻寫信回越南與那些甚至不是深交的朋友聯絡,其中有一位筆名沙子的文友倒也時常回信,為我提供不少文壇的近況消息。

因越南寄往外國的信件郵資甚貴,所以每當他回信時,總附夾著一兩封煩我代轉到其他國家的信件。

有一次他便托我轉寄一封到比利時的華洋坊一位文友的信,還為我簡略地介紹了許麗瑛以前在越南時而用過的筆名與寫過的文章。於是在代轉那封信的同時,我也寫了一封信給她,信上希望在不同的異鄉中,能多結交一個朋友。

許麗瑛收到我的信後,也回了信,並自我介紹一番,以後我們便以通信方式來往。儘管如此,因彼此的生活都很忙碌,所以我們一年也只通過幾次信。

知她因工作繁忙,自離越南後便很少提筆再在自由的文壇寫稿,於是在每次的去信中,我都不忘勸她重拾筆桿,在百忙中抽點時間繼續寫作的嗜好,我也時常寄些拙作給她欣賞,藉以證實一件事:無論生活的壓力如何大,自己的學識如何淺,只要堅持一份對文學的熱忱,我們還是可以讓這份寫作的興趣發展得多要多釆的!

後來不知為了什麼,有好一段時間我們都沒有通信。如果不是最近再收到她的信時,我也許會漸漸忘掉了這位素未謀面的文友呢!

拆開那封信,我竟發覺裏面是兩份複印的剪報。然後在剪報下方空白處,她寫下了寥寥數字,說這兩篇文章是今年她剛發表在歐洲「自由僑報」的余近卿中學作品,並說已不負所望,終於提筆把一些流落海外的心情寫了出來。

細讀其中的一篇「遠方的冷寞」,也發覺她寫得很灰暗,裏面充滿鄉愁以乃那一遊子一定會有的悵然。

當我正為她再次執筆而高興時,她卻在信後說:『……可能不會再寫了,因為像這類的文章,自己看了也傷心,寫出來又不能減輕心中的負擔,再寫豈非徒增傷感?』

我立即回信安慰她,在信中我說:『作為一個寫作愛好者,我認為不應為了生活的少許壓力,便放棄追求自己的志向……』;『……我們要堅持一份恒心,應千方百計在生活的壓力下尋求一絲可讓我們發洩內心感情的空隙,寫出我們的天地,這才不辜負了當初造物者把筆遞交給我們時的盼望和期許。』

我還說:『像我們這些遊子,除了寫鄉愁還能寫什麼?我發覺愈想逃避離鄉背井這個事實,就愈難治好思鄉這個病症。反之,寫出來和麵對它倒是對症下藥的良方。』

我不知道許麗瑛文友收到信後會有何感想,但我深切地希望她還會繼續寫下去。

無論如何,我也為她寄來的兩篇作品和重拾筆桿的事而高興了好一陣子。至少在異鄉的某一角落裏,我還有一個與我同行的文友,朝著同一個寫作的方向走。

畢竟,在寫作的路途上,我已不再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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